第(2/3)页 而这也坐实了刘家的罪名。 而何铮的判决更是迅速,刘二及几位刘家族老秋后处斩,家族涉案者流放三千里,家产抄没。 何铮并没有把这些人全杀了。 这么帮那妇人,何铮其实也不是为了别了,就是为了帮周公子一个帮罢了,毕竟他爹可是礼部尚书,更是他的老师。 再则说,刘氏一族本来就不干净,若是全都查明白的话,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,说不定一辈子都得在牢里度过,这样的情况下,是不可能翻案的。 至于余姚拿出的那些证据。 当然,这些都是假的。 只是做的比较真罢了,又或者说,他说是真的,那就是真的。 毕竟账本这样的东西,谁不能写呢? 人证这样的存在,又有几个人不会被收买呢? …… 余姚一身素衣,跪在两座土坟前。 纸钱一张张燃起,卷起漫天飞灰。 火光时明时暗,映着她苍白却平静的脸。 没有哭嚎,没有失态,只有一双眼底,藏着沉了多年的霜雪,她轻轻将酒洒在坟前,一滴一滴,落进泥土里。 她什么都没有说,更没有大仇得报的喜悦,只是一张一张的往那火堆里放着纸钱。 “往后有什么打算吗?” 陈昭站在她的身边,询问道。 余姚摇了摇头。 “没想过。” “就留在苏州吧,有周子兴作保,那位知府大人也会照顾你一二的。” “嗯……” 余姚轻声道:“这次多谢先生了。” “我没帮你什么。” 陈昭停顿了一下,说道:“跟着你过来,一来是怕你一个人出城不安全,二来其实也是想问问你。” “先生想问什么。” “其中诸多关键,我都明白,但有一点我不清楚,你是怎么让知府帮你诬告刘家的呢?如果来的是一个清明廉洁的官员,你又怎么办呢?” “先生……” 余姚停顿了一下,说道:“我知晓先生是神仙般的人物,这些污秽还是莫要听了罢。” “这又何谈污秽呢?”陈昭有些不明白。 余姚添了一张纸钱,说道:“民妇知道,天下间一定会有公正廉洁的官员,但就算如此,有周公子作保,那么我只需要开口,台上的大人不管是谁,都会斟酌一二的,至少会去查,绝不会不了了之。” “可如果是这样的话,似乎并不足以达到你的目的。” “可是何大人已经帮我了,不仅帮我查了,甚至还帮我做了伪证。” 陈昭话到嘴边,却又没能说出口。 余姚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世人趋炎附势,至来都是如此,有权有势者,指鹿为马也成公理,无权无势者,纵有千般委屈,也只配忍气吞声。” “那位何大人,或许要比之前袁知府干净些,可是先生,这天下的乌鸦,都是一般黑的,相比起来又能干净到哪去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