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殷夫人微笑道:“夫君觉得代王殿下如何?” 韩信默然良久,感慨道:“我以为先贤所言,生而岐嶷,幼有奇相,乃是故造声势,不想今日亲眼所见,当真是造化之玄啊。” 大人可以教小孩儿一两句对话,但对答应变,却无法教。 殷夫人柔声道:“妾身听说这小代王乃是陛下爱子,或许夫君如今之窘境,能从代王可解。” 韩信没有再驳斥殷夫人的话,只是默然不语,目光眺望着庭院中的积雪,怔怔出神。 殷夫人笑道:“夫君可好好教授这小代王兵法,余下的来日方长。” 相比韩信的“愣头青”和“低情商”,其父为秦廷御史的殷夫人,则要圆滑变通许多。 在代王这位天子爱子身上,看到了韩信摆脱杀身之祸的曙光。 韩信语气有些缥缈:“代王年纪虽幼,却有名将之姿,我会好好教他的。” 殷夫人闻言,心头欣喜不胜。 夫君可算是开窍了。 如今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一味和陛下怄气,只怕会有杀身之祸! 幸在代王如意登门求学兵法。 这边厢,刘如意出得韩信府上,彼时,暮色四合,天地昏沉,街道远处的酒肆和店家已经亮起灯火,橘黄光晕在雪中摇曳。 “殿下,车马已备好了。”郦坚面无表情地近前,抱拳道。 不想这代王竟对韩信如此礼遇,看样子两人相谈甚欢。 刘如意压下心头的思绪,道:“回宫。” 少年登上马车,伴随着马车的辚辚声,缓缓闭上眼眸,白日里的一切在脑海里闪回,整理着思绪。 他如今拜韩信为师,可谓迈出了改变命运的第一步。 但还远远不够,随着他崭露头角,一定会引得吕后的注意,或驱之就藩,或暗害之。 因此,他需要习练武艺,拥有一定自保之力,同时,他得进一步试探一下老爹对他的态度 …… …… 宫苑,永宁宫 灯火通明,花纹精美的铜形薰笼当中袅袅升起几缕香烟。 刘邦和戚夫人用罢晚膳,隔着一方棋坪下着围棋。 相比在长秋宫中面对吕后的不自在,此刻的刘邦要随意许多,双腿随意盘着,手中捻起棋子,放在棋坪上。 戚夫人则有些心不在焉,先前刘如意那番合抱之木,九层之台的黄老言语不时在丽人脑海中回放,道:“都这么晚了,如意怎么还没有回来?” 刘邦笑道:“戚姬勿忧,兴许是在淮阴侯上留了饭。” 其实他也很是好奇,韩信一直装病不出,如意如何将韩信逼出来,还有韩信是否当真不识时务,不收如意为徒。 就在这时,一个宫人进入殿中,禀告道:“殿下,夫人,代王回来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