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安比槐恍若未觉,继续道:“扣除这十两善款,所余五十两,慈航寺与在下,各得二十五两。寺中所获,可用于日常供养、殿宇维护、刊印经书;在下所得,则确保香料精益求精,工法不敢有丝毫懈怠,长久稳定供奉。” 说完,他静静看着慧明,不再言语。 了缘在一旁听得心潮起伏。六百两买断费,每月稳定分红,还有名头……这条件,比起虚无缥缈、风险自担的一千两买断配方,似乎对寺庙而言,才是更踏实、更长久的道路。他忍不住看向师父。 慧明垂着眼,目光落在缓缓转动的佛珠上,没有言语。 他在权衡。安比槐的说法,几乎堵住了他所有能质疑的缺口。 独享、稳定、有善名、有实利,甚至将他自己也牢牢绑定在这条船上——香若出事,他的利益同样受损。这年轻人,真是有一副玲珑心肠啊。 “每月三十瓶……够么?”慧明终于开口,问的却是细节。 安比槐知道, 稳了。 “三十瓶, 足够了。 法会盛大,用量自会多些。平日只需在关键处点缀,维系‘清气’不断即可。物以稀为贵,更显机缘难逢。若次次如浴佛节般泼洒,反而不美。” 话点到为止,彼此心照不宣。 又是一阵沉默。禅房里空气凝滞,了缘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放轻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