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找到证据又能怎么办,可能都出不去这松阳县。知县和知府都坏掉了,往哪一级告,能确保他们不是一根线的人吗? 你八面玲珑有什么用,人家权势滔天。 西北的年羹尧都把手伸到江南的松阳县来了。 “冷静,冷静,年羹尧死的比你早。”安比槐一边背着手深深呼吸着冰冷的空气,一边安慰自己。冷气灌满一肚子后,安比槐感觉自己的理智慢慢回拢,转身回到马车。 “回家。” 安比槐回到家,就把自己锁在书房里面。面前摊开一张白纸,却没有动笔。 就这样看着这张白纸。 过了很久,安比槐在白纸最后先写上“入狱”和“砍头”。 安比槐入狱,蒋文清砍头。 再往前写,沈家、济州府、抢劫,打个问号。强盗怎么知道这批军粮的路线从哪走,在哪停的? 再在纸上往前写,年羹尧、皇上。 年羹尧和蒋文清是一伙的,皇上和沈家是一伙的。就剩下安比槐一个。 内鬼是肯定的。蒋文清是年羹尧的眼线,行进速度他肯定会和年羹尧说。粮草要经过沈家地界,沈家肯定也要和皇上汇报。谁安排的抢劫? 皇上?他抢自己的粮草干什么?粮草能干什么?拿捏年羹尧?那也不能真抢走啊,没有粮草,那前线肯定会军心不稳的。 年羹尧安排的?可他不是已经通过蒋文清拿到了粮食吗?他为什么还要抢?而且这是陈米。如果是年羹尧安排的人,蒋文清跑啥?他不知道不战而逃就是个死罪吗?被抢走了,这笔账不就平了吗? 拿到了粮食?平账?蒋文清逃跑? 一个极其大胆,甚至堪称疯狂的念头,像黑暗中擦亮的火星,骤然跃入安比槐脑海。 如果,年羹尧想“黑吃黑”呢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