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车子驶出云顶山庄,沿着山路往市区开。 叶无双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。 路两边的树在阳光下绿得发亮,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。 他想起沈清中枪时的样子,左肩上那个血洞,血涌出来,把白色的连衣裙染成了暗红色。 她没有叫,没有哭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 她只是靠在树干上,看着他说:“将军,您没事就好。” 叶无双闭上眼睛。 三年前他离开北境来京州的时候,沈清没有来送他。 他听人说,那天她把自己关在靶场,打了一整天的靶,打废了三把枪,靶纸换了十几张。 没有人敢去问她为什么,也没有人敢去劝她。 她打完靶,把枪擦了,放回枪柜,洗了手,去吃晚饭,然后回宿舍睡觉。 第二天早上,她又准时出现在办公室,该干什么干什么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 车子驶入市区,穿过几条街道,到了军区医院。 叶无双下车,走进大门,上了电梯,到了住院部的楼层。 走廊里很安静,护士站的护士看到有人来,抬起头问了一句“您找谁”。 “沈清。” 叶无双说。 护士翻了翻记录。 “沈少校在特护病房,往右走到头。” 叶无双走过去,到了病房门口,门半开着。 他推开进去。 沈清躺在床上,穿着病号服,左肩缠着厚厚的纱布,手臂上打着点滴。 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,但比昨晚好了很多,嘴唇有了一点血色。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,没有扎起来,看起来比穿军装的时候柔和了很多。 她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 叶无双放轻脚步,走到床边,拉了一把椅子坐下。 沈清的眼睛睁开了。 她转过头,看到叶无双,嘴角弯了一下。 “将军,您来了。” 叶无双说:“伤怎么样?” 沈清说:“医生说没打中要害,养几天就好。您不用担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