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十二个翻译齐齐把目光投向主席台。 “行了,事实确认就免了,最讨厌走流程,累得很。” 她歪在软椅里,半边身子都陷在厚实的羊绒毯中。 “你们那个什么高新区,技术图纸画得太糙了,连基础的散热冗余都没算明白。我的人搬设备的时候,还顺手帮你们把中控台的图纸改了改,不然照你们那落后进度,十年也憋不出个好东西。跑腿费我就不收了,帮人帮到底,你们慢慢追,不着急。” 场内四十多个记者目瞪口呆,这已经不是不讲理了,这是压根没把他们放在同一个坐标系里交流。 弗朗斯记者握笔的手停了。他脑子里预演了十几种说辞,却偏偏没料到对方直接把天聊死。 另外两个记者几乎同时站了起来。漂亮国的和日落国的,声音叠在一块。 “女士!您刚才承认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国际条约第二条第四款,这是赤裸裸的……” “国际法明确禁止以武力侵犯他国主权!任何理由都不能为这种行为赋予合法性!” 陆书洲没搭理他们。 她端着杯子,百无聊赖地听完了。 等最后一个人的声音落下去,她把杯子搁回桌面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 “国际条约。” 她把这四个字念得很慢,舌尖在每个音节上都多赖了一拍。 “真新鲜。” 她伸手拨了拨桌上那枚珍珠发夹,指尖转了半圈。 “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。你们祖上在华夏园子里放火的时候,怎么没想起来翻翻条约?怎么,这律法是只管苦主,不管强盗的?” 没人回答。 她眼皮都懒得抬全。 “别跟我扯什么文明世界。在我这儿,能把东西还回来的才叫文明。” 她眼尾一挑,每根头发丝都透着恃美行凶的狂妄。 “至于不还的,那我就受累自己登门取咯。不过这长途的跑腿费,可得你们结账。” 台下,那个日落国的记者哆哆嗦嗦地举起本子,试图挽回最后一丝体面:“女士,这会引发全球性的……” “引发什么?引发你们大面积失眠,还是血压升高啊?” 全场闭麦。 有人憋红了脸想接茬,最后只能把话咽了回去。 安静了几秒,中间偏后的位置站起来一个人。 中欧某国的记者,年纪不大,西装领口别着和平鸽徽章,开口前先正了正胸麦,一副要发表重要演说的架势。 “女士,我理解您的历史创伤。但文明世界不能被仇恨绑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