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六七十号穿着灰帆布工服的汉子五人一组,自发结成楔形阵型,踩着满地冰碴,直愣愣地撞进了村民堆里。 王瑜握着配枪,站在警车旁,脑子有片刻的空白。 汉邦建工?那不是新区刚进场的施工队吗?这帮盖楼的建筑工人,大半夜跑来给警察解围? “操!哪来的泥腿子!” 陈大彪的头号马仔二棒,红着眼珠子跳了出来。他双手抡圆了手里的粗木镐把,带着呼啸的风声,照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工人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。 那工人面无表情,脚下不退反进,上半身只微微偏了半寸。 “砰!” 镐把重重地砸在工人的左肩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工人闷哼一声,身子晃都没晃。他右手一把扯下头顶的黄色硬塑料安全帽,反手抡出一个半圆,挂着风声,结结实实地抽在二棒的侧脸上! “啪!” 硬塑料撞击颧骨。一百四十多斤的二棒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整个人在原地陀螺似的转了半圈,直挺挺地拍在冻土上,再也没爬起来。 这狠辣利落的一击,只是整个战场的缩影。 警察执法,身上穿着那层皮,心里就挂着紧箍咒。手里的橡胶警棍抡出去,还得躲着村民的脑袋和要害,只能往大腿和胳膊上招呼,处处受制。 但这群建筑工人不同。 他们手里的洋镐把子和空心钢管,专门往人最疼的关节、膝盖骨上招呼。五人小组配合极其默契,两人架住村民的农具,剩下三人贴身上去,专下黑手。 左边,一个中年人刚拿着扁担砸在一个工人大腿上把人打倒,旁边另一个工人就扑了上去,手里的镐把子对着脑袋就是两下,瞬间打的村民哀嚎连连,血糊了一脸,爬起来的工人吐了口唾沫。 “草泥马的,偷袭老子是吧。” 一脚踹在脸上,人瞬间就背过气去了。 不到三分钟。 刚才还嚣张跋扈、压着警察打的陈河村村民,像被秋风扫过的落叶,被打得节节败退。哀嚎声、倒地声响成一片。 老林靠在车门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 他看着不远处三个挥舞着铁锹的村民,被两个工人用钢管扫翻在地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“王局。”老林凑近王瑜,压低了声音,“这帮人哪冒出来的?下手真黑。这帮刁民算是碰上硬茬子了。” 老林往地上啐了口泥水:“你瞅那边,三个打一个都近不了身。” 第(1/3)页